自带“自动清理”的大脑,我的趣味日常笑料不断

常年脸盲、记不住人,再加上不爱出门,走到哪里都能上演一出出啼笑皆非的小插曲,连上班日常都充满了欢乐的乌龙。久而久之我也发现,我的大脑仿佛自带一套智能筛选系统,就像AI一样,会自动划分信息权重:有意思的故事、走心的情节能牢牢留存,可无关的人和面孔、零碎的人与事,转头就被一键清空,半点痕迹都留不下。

在上班的地方,这种趣事更是家常便饭。平日里我习惯了待人温和,见人总会面带笑意,可一旦遇上陌生人对着我不停微笑,我反倒会浑身不自在,心里直发毛。有好几次,远远就看到有人一直盯着我笑,我压根分辨不出对方是谁,也搞不懂对方为何频频注视,只觉得局促不安,下意识就快步跑到相熟的阿姨身边躲着。阿姨见我慌慌张张的模样,连忙询问缘由,我直白地吐槽:“有个人一直盯着我笑,感觉怪怪的。”阿姨笑着追问我认不认识对方,我摇摇头,斩钉截铁地回答:“不认识。”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发笑,想来对方或许只是单纯友善打招呼,偏偏我脸盲认不出人,硬生生把善意脑补成了奇怪的举动,闹了一场可爱的小误会。

诸如此类的状况,在生活里更是一抓一大把。偶尔会有同事、街坊托我捎话,或是让我转告我老公帮忙带东西。对方熟络地开口托付,我应声应下,转头回家如实转达。可每当老公追问一句“是谁让我带东西啊?”,我瞬间就卡壳了,挠着头实话实说:“不知道。”

每次听到这个答案,他都又无奈又好笑:“人家特意找你传话,肯定是认识我们的,你怎么连人都记不住?”我也满心委屈,不是我不上心,是我真的没办法把样貌、身影和具体身份对应上。对方说话的语气、交代的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,可对方长什么样子、究竟是谁,在脑海里早已经模糊成一团影子,任凭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。明明刚刚还面对面交流,下一秒就彻底“断片”,这种情况连我自己都觉得哭笑不得。

还有大家凑在一起闲聊八卦的时候,我的“记忆特性”就体现得淋漓尽致。旁人分享的趣闻、家长里短、身边发生的新鲜事,故事的来龙去脉、情节细节我听得明明白白,哪怕过了很久,提起这件事我依旧能复述出大半内容。可唯独牵扯到故事里的当事人,我就彻底犯了难。哪怕旁人反复提及名字、描述样貌,我也很难把人和事绑定在一起。

慢慢我也摸透了自己大脑的运作规律,打趣说它活脱脱像个精简版AI。它有一套严苛的筛选机制,会自动甄别信息的重要程度。跌宕起伏的故事、触动内心的情节、有内容有温度的片段,属于有价值的信息,会被妥善储存,长久留存;而那些萍水相逢的路人、一面之缘的熟人、重复的面孔、无关紧要的人际信息,通通被判定为“无效内容”,接收的瞬间就被后台自动删除,连临时缓存都不会留下。

结合之前路痴、脸盲的毛病,再看这个特点,一切就都有了答案。我的注意力和记忆空间本就有限,没办法兼顾纷繁复杂的人与人际往来。城市里千篇一律的建筑道路、人海中大同小异的脸庞、泛泛之交的路人,全都会被大脑自动过滤。可若是一段完整的故事、一段独特的经历、一个鲜活的情节,就不一样了,这些带着内容与情绪的东西,能精准留在记忆里。

放到写作上,这份特质更是被无限放大。我能把故事框架、剧情走向、主角的经历与心境打磨得细致入微,落笔时行云流水,过往写过的情节也记忆犹新。但对于故事里大批量的配角,就像现实里记不住路人一样,名字、样貌统统记不牢,最后只能用简单的称谓代替。现实与创作,在我身上形成了奇妙的呼应。

身边的朋友、家人早已习惯了我这个样子,偶尔还会故意打趣我。出门碰到熟人我认不出,传话记不住对方身份,听八卦只留故事忘了当事人,一桩桩小事凑在一起,成了独属于我的生活乐趣。我也渐渐坦然接受了自己这颗“会自动清理内存”的大脑,不再为此感到尴尬。

其实这也并非是什么缺点,只是我独有的生活方式。我无心去刻意记住所有擦肩而过的人,也不想勉强自己周旋在繁杂的人情里。我的记忆偏爱有内容、有温度、有故事的存在,也只愿意为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和事预留空间。

往后的日子里,大概还是会继续这样:路上被陌生人微笑注视,依旧会莫名慌张;受人所托传话,依旧答不上对方是谁;听旁人聊八卦,只记得故事却忘了主角。任由大脑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运转,自动筛选、清理冗余信息。

接纳这个自带“AI清理功能”的自己,在简单自在的状态里生活,记住有趣的故事,珍惜入心的人,至于那些匆匆过客,记不住便记不住吧,生活本就该删繁就简,轻松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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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声明

本文为原创民间文学故事,纯属虚构创作,仅供娱乐交流,不涉及封建迷信、宣扬恐怖等违规内容,请勿模仿。

Author

罗才英

作者

要么不开始要么一辈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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